完结大后续(全文+番外)《下一世,等你先说爱我》林晚江屿后续大结局

发布时间:2025-08-30 15:22:23 编辑:寒江雪

下一世,等你先说爱我免费

分类 男频 主角 林晚江屿 作者 江姜

简介: 林晚江屿是著名作者江姜成名小说作品《下一世,等你先说爱我》中的主人翁,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那么书中主角林晚江屿的结局如何呢,我们继续往下看雨下得毫无章法,硕大的雨点狂暴地砸在劳斯莱斯幻影加长的黑色车顶上,发出沉闷而持续的钝响,像无数小锤在叩击一口巨大的棺椁。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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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大后续(全文+番外)《下一世,等你先说爱我》林晚江屿后续大结局

《下一世,等你先说爱我》 第1章   下一世,等你先说爱我 内容试读

雨下得毫无章法,硕大的雨点狂暴地砸在劳斯莱斯幻影加长的黑色车顶上,

发出沉闷而持续的钝响,像无数小锤在叩击一口巨大的棺椁。

车内弥漫着一种近乎凝滞的寂静,唯有中央空调发出低微的嘶嘶声,

固执地对抗着车外湿冷的潮气。林晚微微侧过头。车窗玻璃上,

清晰地映出她身旁男人的侧影。江屿。她的新婚丈夫。他坐得笔直,

一身剪裁完美的黑色礼服衬得他肩线平直冷硬,像一把尚未出鞘却已寒光逼人的利刃。

他正闭目养神,眼睫垂着,在眼睑下方投下一小片浓密的阴影,

薄唇习惯性地抿成一条缺乏温度的直线。这就是她暗恋了整整十五年的人。

从高中那间充斥着粉笔灰和少年汗味的教室,

一直绵延到此刻这奢华却冰冷得令人窒息的车厢。十五年的时光,像一条沉默而执拗的暗河,

在她心底最幽深的地方,悄无声息地流淌、堆积,

最终沉淀成一种连自己都不敢轻易触碰的厚重。如今,

这条暗河终于汇入了一片名为“婚姻”的、死气沉沉的湖泊,表面平静无波,

内里却早已被一种巨大的、名为“绝症”的阴影所笼罩,冰冷刺骨。车子碾过积水,

发出哗啦一声闷响,轻微地颠簸了一下。林晚下意识地伸手扶住身侧光滑的真皮座椅,

指尖传来冰凉坚硬的触感。江屿似乎被这颠簸惊扰,浓密的睫毛颤动了一下,缓缓掀开。

那双眼睛,深邃如同不见底的寒潭,带着一丝刚从短暂休憩中抽离的、尚未完全聚焦的迷蒙,

直直地朝她望了过来。目光相触的一刹那,林晚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攥紧,

骤然失序地狂跳起来。她几乎是本能地、仓促地移开了视线,

目光慌乱地落在他搁在膝上的手上。那双手骨节分明,修长有力,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正无意识地、略显烦躁地捻着西裤上一条几乎看不见的细微褶皱。“紧张?

”他的声音在密闭的空间里响起,低沉平稳,却像裹着一层薄冰,听不出丝毫关切,

更像是一种居高临下的、例行公事的确认。林晚深吸一口气,冰凉的空气灌入肺腑,

带来一丝短暂的清明,压下了喉头翻涌的涩意。

她强迫自己扬起一个无可挑剔的、属于“江太太”的得体微笑,弧度精准,

如同精心计算过:“有一点。”声音轻得几乎要被车顶的雨声淹没,“毕竟,是人生大事。

”江屿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那眼神锐利得仿佛能穿透她精心描画的妆容,

直刺她竭力维持平静的眼底。片刻后,他几不可察地扯了一下嘴角,那弧度与其说是笑,

不如说是一种冰冷的嘲弄,随即转开了视线,

重新投向窗外那片被暴雨***得模糊不清的世界。“记住协议就好。”他淡淡地补充了一句,

字字清晰,如同冰珠砸落玉盘,“别让无谓的情绪,干扰了这场交易。”“交易”两个字,

被他咬得格外清晰,带着金属般的冷硬质感,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回荡,撞在林晚的耳膜上,

带来一阵细微却尖锐的刺痛。她搭在膝上的手,指甲无声地陷进了掌心柔软的布料里,

留下几个小小的月牙形凹痕。那纸婚前协议的内容,每一个冰冷的条款,都如同淬了毒的针,

深深刻在她的记忆里,尤其是最核心的那一条——互不干涉,互不期待,更无需付出真心。

“放心,”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响起,平静得有些失真,如同隔着厚厚的玻璃在说话,

“我有分寸。”她顿了顿,几乎是下意识地,

一个早已在心底演练过无数遍的、用于保护自己那点可怜自尊的谎言脱口而出,

“况且……我也有喜欢的人。”这句话,像投入深潭的一颗小石子。

江屿捻着西裤褶皱的手指,骤然停住了。他猛地转过头,目光像两道实质的探照灯,

骤然聚焦在她脸上,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审视和某种难以言喻的、深沉的锐利,

仿佛要将她彻底洞穿。林晚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她强撑着,

维持着脸上那副无懈可击的平静面具,甚至微微偏了偏头,迎上他探究的目光,

眼神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被冒犯的疑惑。时间在令人窒息的沉默中被无限拉长,

车外的雨声似乎也在这瞬间变得遥远模糊。几秒钟后,那两道极具压迫感的目光,

如同实质的冰棱缓缓移开。江屿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发出一声极轻的、意义不明的气音,

像是冷哼,又像是自嘲。他重新靠回椅背,再次闭上了眼睛,

仿佛刚才那短暂的、几乎要撕裂平静假象的对视从未发生。车厢内,

只剩下空调单调的嘶嘶声,和窗外永不停歇的、令人绝望的暴雨。

车门被穿着笔挺制服的侍者恭敬拉开,寒冷潮湿的空气裹挟着雨腥味瞬间涌入。

林晚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的手臂上瞬间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一只骨节分明的手,

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伸到了她的面前。是江屿的手。她抬起眼,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眸子里。

那里面没有新郎该有的喜悦或温情,只有一片沉沉的、公事公办的平静。林晚深吸一口气,

冰凉的空气刺得喉咙发紧。她伸出微颤的手,指尖冰凉,轻轻搭在他温热干燥的掌心。

肌肤相触的瞬间,一股细微的电流感窜过,她几乎要本能地抽回手,

却被他稳稳地、带着一种公式化的力道握住。他的手很大,完全包裹住了她的,

掌心传来的热度灼烫得惊人,与她指尖的冰冷形成鲜明对比。那热度像是某种无声的嘲讽,

提醒着她这看似亲密的接触背后,不过是一场冰冷的契约。他就这样牵着她,力道适中,

不轻不重,如同完成一件设定好的程序,踏上铺着湿漉漉红毯的台阶。红毯尽头,

是金碧辉煌的宴会厅大门。门内,是鼎沸的人声、觥筹交错的寒暄,

以及无数道投射过来的、或探究或艳羡或了然的目光。林晚努力挺直脊背,

脸上挂着无可挑剔的新娘微笑,感受着他掌心那不容置疑的牵引。每一步,

都像是踩在刀尖上,脚下华美的高跟鞋与冰冷的大理石地面碰撞,发出清脆而孤单的声响,

淹没在身后愈发狂暴的雨声里。婚礼的流程冗长而空洞。交换戒指时,

冰凉的铂金圈套上她的无名指,尺寸精准,却沉重得如同一个无形的枷锁。

司仪用热情洋溢的声音宣布新郎可以亲吻新娘,台下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起哄声。

江屿向她倾身。林晚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清冽的须后水气息,混合着一丝极淡的烟草味道。

他的脸在她眼前放大,轮廓分明,俊美得近乎不真实,那薄唇线条冷硬。

在无数道目光的聚焦下,他的唇最终只是象征性地、极其克制地落在她光洁的额头上。

一个冰冷而短暂的接触,如同蜻蜓点水,一触即分。那瞬间的凉意,

却像烙印般刻在了她的皮肤上,直透骨髓。林晚脸上维持着温婉的笑容,微微垂下眼帘,

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恰好掩去了眼底深处一闪而过的狼狈和痛楚。

她的心脏在胸腔里沉沉地坠着,坠向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宴会厅里光影交错,

香槟塔折射着璀璨的水晶灯光,晃得人眼晕。林晚端着一杯几乎未动的香槟,

像个精致的人偶,被江屿不动声色地带在身边,穿梭于衣香鬓影之中。偶尔,

他会极其自然地微微侧身,替她挡开某个过于热情的敬酒者,

或是低声在她耳边提示一句某个重要人物的姓氏和背景。可林晚只觉得冷。

那体贴像一层薄薄的冰壳,隔绝了所有真实的温度。每一次他靠近,

每一次他看似亲昵的低语,都让她身体本能地绷紧,仿佛在抵御某种无形的侵袭。

她能感觉到他目光偶尔的停留,带着审视和评估,

像是在确认一件物品是否摆放在正确的位置。敬酒轮到江屿大学时代的几个好友。

其中一个叫陈禹的,明显喝得有点多,端着酒杯,笑嘻嘻地用力拍江屿的肩膀:“行啊江屿!

当年物理竞赛班那个闷葫芦书呆子,现在居然是我们几个里最早结婚的!新娘子还这么漂亮!

”他转向林晚,眼神带着促狭,“嫂子,我跟你说,这家伙高中那会儿可纯情了,

一门心思全在竞赛题上,我们都说他不开窍!是吧江屿?我记得有次,隔壁班花给他递情书,

他愣是看都没看,直接在草稿纸上给人家解了道受力分析题!哈哈哈!

”周围爆发出一阵哄笑。江屿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地瞥了陈禹一眼,

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告。他端起酒杯,声音平稳无波:“少喝点,话都说不利索了。

”林晚也跟着众人,努力弯起唇角。然而陈禹那句“草稿纸”却像一根淬了毒的针,

精准地刺入了她尘封的记忆深处。眼前觥筹交错的光影瞬间扭曲模糊,

被另一幅画面强势覆盖一一闷热的初夏午后,老旧的风扇在天花板上徒劳地转动,

发出嗡嗡的叹息。省物理竞赛决赛的考场,空气里弥漫着紧张和粉笔灰的味道。

她坐在靠窗的位置,解完了最后一道刁钻的电磁场大题,指尖因为高度集中而微微颤抖。

交卷前那宝贵的几分钟,她几乎是鬼使神差地,悄悄侧过头,目光越过几个埋头苦思的身影,

投向斜后方那个位置。少年江屿也刚刚放下笔。午后的阳光透过高大的窗户,

斜斜地落在他身上,勾勒出清瘦专注的侧影。额前几缕黑发被汗水濡湿,随意地贴服着。

他似乎遇到了什么难题,正微微蹙着眉,盯着面前的草稿纸,

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转动着那支黑色的水笔。阳光落在他微垂的眼睫上,

投下小片安静的阴影。那一刻,周围所有的声音都潮水般退去,只剩下她胸腔里鼓噪的心跳。

他思考时微微抿起的唇线,专注时眼底闪烁的锐利光芒,都像带着魔力,让她挪不开眼。

就在她看得有些失神时,少年似乎感觉到了她的视线,突然抬起了头。

目光猝不及防地在半空中撞上!林晚的心脏猛地一缩,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

血液瞬间冲上脸颊。她慌乱地低下头,视线无处安放,狼狈地扫过他摊在桌面的草稿纸一角。

就在那堆凌乱的演算公式旁边,一行清晰的字迹,如同烧红的烙铁,

狠狠烫进了她的眼底——“苏晴”两个字,被写了满满好几行。字迹有力,

带着少年人特有的飞扬笔锋,一笔一划,清晰无比。“苏晴……”那个名字,

连同那个阳光刺眼、心跳失序的午后,连同那份瞬间将她所有隐秘期待击得粉碎的钝痛,

在十五年后的新婚宴上,被陈禹一句醉醺醺的调侃,猝不及防地、血淋淋地撕扯开来。

胃里一阵剧烈的翻滚,尖锐的疼痛毫无预兆地攫住了她。冷汗瞬间从额角渗出。“抱歉,

”林晚听到自己虚弱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放下手中几乎没动过的香槟杯,极力维持着最后的体面,对江屿,

也对周围投来疑惑目光的人挤出一个苍白的微笑,“我……有点不舒服,去下洗手间。

”她甚至不敢去看江屿此刻的表情,几乎是落荒而逃。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

发出急促而凌乱的声响,淹没在身后依旧喧嚣的宴乐声中。她快步冲进洗手间,反手锁上门,

背靠着冰凉的门板滑坐下去。华丽的裙摆铺散在冰冷的地砖上,像一朵颓败的花。

再也无法抑制,她猛地弯下腰,剧烈地干呕起来,胃里空空如也,

只有酸苦的胆汁灼烧着喉咙。眼前阵阵发黑,冷汗浸湿了额发和后背昂贵的礼服。

她颤抖着手,摸索着从手包夹层深处,掏出一个白色的小药瓶。指尖因为脱力而抖得厉害,

几乎拧不开瓶盖。终于,两颗小小的白色药片滚落在她汗湿的掌心。她看也没看,

迅速仰头吞下,没有水,药片刮擦着食道,带来一阵涩痛。她蜷缩在冰凉的地上,

像一只被遗弃的、濒死的天鹅。药效尚未发挥,

胃部的绞痛和那股熟悉的、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她死死咬住下唇,

尝到了铁锈般的咸腥。冰冷的瓷砖贴着皮肤,寒意一丝丝渗透进来,

却无法平息身体内部那团灼烧的火焰。门外,

隐约还能听到宴会厅传来的模糊乐声和欢声笑语,遥远得像是另一个世界。林晚闭上眼,

泪水终于无声地滑落,砸在冰冷的地砖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婚礼的喧嚣如同一场绚丽而疲惫的梦魇,终于被厚重的夜幕吞噬。坐进回程的车里,

林晚只觉得浑身每一根骨头都在叫嚣着酸痛,灵魂像是被抽离,

只余下一具被昂贵礼服和精致妆容包裹的空壳。她疲惫地靠在冰凉的真皮座椅上,

窗外飞逝而过的霓虹流光在她空洞的眼底投下变幻不定的、破碎的光影。

车子平稳地驶入江家位于半山、犹如巨大冰冷艺术品的别墅车库。引擎熄灭,

死寂瞬间弥漫开来。江屿率先推开车门,没有看她,径直走向电梯。林晚深吸一口气,

强撑着几乎散架的身体,跟了上去。电梯无声上行,

狭小的空间里只有两人微不可闻的呼吸声。金属墙壁映出他们模糊的影子,一高一矮,

近在咫尺,却像是隔着无形的天堑。“主卧在二楼东边。”电梯门打开,

江屿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响起,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却没有任何温度,

如同在给新到的员工分配宿舍。“书房在隔壁。”他脚步未停,

朝走廊尽头那扇厚重的实木门走去,“我还有些文件要处理,你先休息。

”他甚至没有回头看她一眼,仿佛她只是空气,或是房间里一件新添置的家具。

那扇深色的书房门在他身后无声地合拢,发出轻微的“咔哒”一声,

像是宣告了一个泾渭分明的界限。林晚独自站在空旷奢华得令人心慌的走廊里,

水晶吊灯的光芒冰冷地倾泻下来。她拖着沉重的脚步,推开主卧的门。

房间里弥漫着崭新家具和高级织物的气息,干净整洁得没有一丝烟火气,

冰冷得如同酒店套房。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的璀璨灯火,映在光可鉴人的地板上,

却驱不散满室的清冷。她走到床边坐下,身下昂贵的床垫柔软得惊人,却无法带来丝毫慰藉。

胃部的隐痛又开始细细密密地啃噬,提醒着她身体内部那场残酷的战争。她缓缓俯下身,

动作有些艰难地从床头柜的底层抽屉里,摸索着拿出一个厚厚的牛皮纸文件袋。

指尖有些发凉。她拆开封口的线绳,将里面一叠雪白的纸张抽了出来。最上面几张,

是印着医院冰冷红章的检查报告单。那些复杂拗口的医学术语和触目惊心的数值,

像一只只狰狞的怪兽,无声地宣告着残酷的判决——晚期,扩散,

预后极差……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扎进她的眼底。她面无表情地翻过这些,

目光落在文件袋里另一份更厚的、装订精美的文件上。白纸黑字,

封面上清晰地印着四个加粗的宋体字:婚前协议。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抚过那冰冷的纸张,

指尖停留在签名栏那一页。那里,并排签着两个名字——“江屿”,笔锋凌厉,力透纸背,

带着他一贯的强势与不容置疑。紧挨着的,是她的名字——“林晚”,娟秀工整,一笔一划,

却透着一种近乎虚弱的苍白。目光顺着协议条款一行行往下扫。

财产分割、义务责任、保密条款……一条条,一项项,冰冷而详尽,

构筑起一道密不透风的铜墙铁壁。最后,她的视线定格在核心条款上,

行加粗的字迹像烧红的烙铁:“第一条:本婚姻关系基于双方家族利益及商业合作需求建立,

不涉及任何情感基础。双方均无义务向对方履行夫妻情感责任。

”“第二条:双方承诺互不干涉对方私人生活及情感选择,

不得以任何形式向对方索取情感回应或承诺。

”“第三条:若任何一方对本协议精神产生实质性违反(如单方面产生并表露情感诉求),

另一方有权单方面提出终止婚姻关系,并承担相应违约责任。”互不干涉,互不期待,

无需真心……冰冷的字句如同重锤,一下下敲打着她早已千疮百孔的心防。

胃部的绞痛似乎更剧烈了,伴随着一阵强烈的恶心感直冲喉咙。她猛地捂住嘴,

强压下那股翻涌的呕意。就在这时,主卧虚掩的门被毫无预兆地推开。

林晚全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她甚至来不及思考,身体的本能快过了意识。

她猛地将那份敞开的、露出检查报告和婚前协议的牛皮纸袋死死按在胸口,

另一只手慌乱地将散落在床上的几张检查单飞快地扫到身后,用身体挡住。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冲破肋骨。江屿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个骨瓷杯,

杯口氤氲着淡淡的热气。他似乎没料到会看到这一幕,脚步顿住了。

走廊的光线从他身后打来,在他高大的身躯上勾勒出一圈模糊的光晕,

脸上的表情隐匿在阴影里,看不真切,只有那双眼睛,锐利得如同鹰隼,穿透昏暗的光线,

直直地落在她因为惊慌而略显狼狈的脸上,以及她死死护在胸前的那个文件袋上。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林晚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在空旷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咖啡。

”他打破了死寂,声音是一贯的平稳低沉,听不出情绪。他端着杯子走进来,

目光却并未从她脸上移开,带着探究和审视,仿佛要在她竭力维持的平静面具上找出裂痕。

“看你晚上没怎么吃东西。”他走到床边,将骨瓷杯轻轻放在床头柜上。

温热的液体散发出浓郁的香气,在冰冷的空气中弥漫开来。林晚僵硬地坐着,

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护着文件袋的手心一片濡湿的冷汗。

她能感觉到他探究的视线在她脸上逡巡,又缓缓下移,落在她紧按在胸口的文件袋上。

“藏的什么?”他开口,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回避的压迫感。“没什么。

”林晚几乎是立刻回答,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发干发紧,“一些……以前的旧文件。

”她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自然一些,甚至努力挤出一个浅淡的微笑,

但嘴角的肌肉僵硬得不听使唤。江屿没有动,也没有说话。他只是站在那里,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锐利如刀。房间里只剩下床头柜上古董座钟指针走动的微弱滴答声,

一下,又一下,敲打在林晚紧绷的神经上。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几秒钟的沉默,

漫长得令人窒息。终于,他似乎失去了兴趣,或者觉得再追问下去有违那份冰冷的“协议”。

他几不可察地扯了一下嘴角,那弧度冰冷而淡漠,随即移开了视线。“喝了,早点休息。

”他丢下这句话,没有任何多余的表示,转身,迈着平稳的步子离开了主卧。

房门在他身后无声地关上,隔绝了他高大的背影。直到那脚步声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

林晚紧绷的身体才像被抽掉了所有力气,猛地松懈下来,整个人几乎瘫软在床上。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冷汗早已浸透了后背的真丝睡裙,带来一阵阵黏腻的寒意。

她松开紧握的手,那份沉重的文件袋滑落在柔软的蚕丝被上。她看着它,

又看了看床头柜上那杯还在冒着热气的咖啡,袅袅的白雾在冰冷的空气中升腾、消散,

如同她此刻残存的、微薄的暖意。良久,她伸出手,指尖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轻轻碰了碰那温热的杯壁。一丝微不足道的暖意顺着指尖传来,

却丝毫无法温暖她冰冷的心房。她端起杯子,凑到唇边,浓郁的苦涩瞬间弥漫了整个口腔。

她闭了闭眼,将杯中温热的液体一饮而尽。苦涩的味道一路灼烧到胃里,

却奇异地压下了那阵翻搅的恶心感。夜,更深了。窗外的灯火依旧璀璨,

却照不进这间巨大而空旷的卧室,也照不亮她心底那片无边无际的荒芜与寒冷。

别墅巨大而空旷,白日里也常常静得只听见中央空调低沉的送风声。林晚的卧室在二楼东侧,

厚重的丝绒窗帘常年半掩着,过滤掉过于强烈的光线。

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昂贵香薰以及某种挥之不去的、属于药片的苦涩气息混合的味道。

床头柜上,造型典雅的电子药盒发出细微的蜂鸣。林晚从浅眠中被惊醒,

浓重的疲惫感如同湿透的棉被沉沉地压在身上。她睁开眼,视线有些模糊,缓了几秒才聚焦。

窗外是阴沉的下午天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光洁的地板上投下一道黯淡的灰线。

她挣扎着坐起身,动作牵扯到身体内部某处顽固的痛源,让她忍不住蹙紧了眉。

化疗带来的副作用如同跗骨之蛆,

脱发、恶心、深入骨髓的疲惫……镜子里那个苍白憔悴、眼窝深陷的女人,

陌生得让她自己都心惊。她习惯性地伸手去拿药盒。房门被轻轻推开。江屿走了进来。

他穿着质地柔软的深灰色家居服,身形挺拔依旧,只是眉宇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倦色。

他手里端着一杯温水,另一只手里拿着一个白色的小药片分装盒。“到时间了。

”他的声音在过分安静的房间里响起,不高不低,听不出情绪,如同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

林晚垂下眼睑,掩去眼底的疲惫,轻轻“嗯”了一声。她没有看他伸过来的手,

只是微微侧过头,顺从地张开嘴。动作间,宽大的真丝睡袍领口滑落了一些,

露出纤细得近乎脆弱的锁骨,以及一小片苍白得近乎透明的皮肤。

江屿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随即垂下,专注于手中的药片。他的手指修长稳定,

捏着小小的白色药片,动作精准而克制,带着一种近乎医生的职业感。

当他的指尖触碰到她微凉的唇瓣时,两人都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那触碰极其短暂,

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电流感。就在他喂药的瞬间,林晚因为微微侧头,

睡袍的领口又往下滑落了一点点。就在那苍白皮肤的下方,紧贴着锁骨凹陷处的边缘,

一抹深棕色的、带着熟悉纹理的牛皮纸角,毫无预兆地暴露了出来!

林晚的心脏骤然停止了跳动!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冻结成冰!

她甚至来不及思考,身体的本能再次发挥了作用。

在江屿喂完药、刚刚收回手的电光火石之间,她猛地抬手,动作快得近乎狼狈,

一把攥紧了睡袍的领口,将那泄露秘密的一角死死地按了回去!力道之大,

指节都泛出了青白色。空气瞬间凝固了。江屿的手还悬在半空中,保持着喂药的姿势。

他的目光,如同两道骤然被点亮的探照灯,从她慌乱攥紧衣领的手,猛地抬升,

牢牢锁住了她的脸。那眼神锐利、深沉,

小说《下一世,等你先说爱我》 下一世,等你先说爱我精选章节 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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