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思烬,如果我今天是我带着别的男人见家长,你是不是也会像现在这样淡定?”
气氛突然凝滞。
看着柳芊芊泪水在眼眶打转,我心烦得像被塞了一团乱麻,转身就走。刚走到电梯口,胳膊就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钳住。
傅思烬的声音带着无奈的安抚:“好了沈锐,叫芊芊来的事是我不对,你别生气了。”
他眼神里的诚恳并没有让我面上的冷漠融化半分,我只是静静的依旧在看着他。
他见状,仿佛得了某种默许,再次开口,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规劝:“不过,你今天确实太冲动了。不该转头就走将二老扔在餐厅,更不该当众给芊芊难堪。她年纪小,心思单纯,刚才被你吓得差点哭了。等会儿回去,给她道个歉,别让我为难。”
‘为难’两个字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我心里最柔软的地方。一股冰冷的、自嘲的荒谬感瞬间席卷全身,我突然觉得眼前这个男人简直是索然无味,虚伪透顶。
“傅思烬,”
我迎上他的目光,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却比嘶吼更冷,“要道歉,你去。我没兴趣奉陪。”
话音刚落,电梯到了。我用力甩开他紧箍的手,不再看他瞬间阴沉如水的脸色,决绝地踏入轿厢。冰冷的金属门开始缓缓合拢,隔绝了他那张令人失望的脸。
然而,就在门缝即将彻底闭合的刹那,一道纤细的身影猛地挤了进来,带着一股甜腻的香水味。
是柳芊芊。
“沈锐,你看得够清楚了吧?”